在他絕多數的花卉、植物作品中,白丰中大膽地運用對比色、互補色,或傳統繪畫未曾有過的色彩組合、筆墨線條鋪陳來營造鮮明、活潑及令人振奮的視覺效果 白丰中那種對自我物象的探討,花團錦簇逸筆草草卻展現優雅的花容;我即花草,花草即我,在具象與抽象之間形成視覺語言,「惹花頑童」的寫照愈加成為他個人獨特而鮮明的藝術身份。